“你倒也不必这么生气,这些钱咱们也不是赔不起。”
“母亲,哪里是钱的问题。咱们要做学堂的事谁人不知,如今居然出了这样大的丑,咱们蒋府的脸面要往哪里搁。”
蒋江鹤皱眉,青翁不过几日便要到了,这可如何是好。
“消息自然是不能传出去的,为了蒋府的体面也好,为了你太太的名声也好。这件事势必要捂得严严实实。”
蒋老太太颔首,示意蒋江鹤先喝一口茶。
“到时候便说是我不满意学堂布置,要重新修缮便好。至于青翁,我写封信给陈家叫他们先将青翁拉过去住段时间便是了。”
“青翁的船的确已经到徐州地界了。”
蒋江鹤颔首,徐州陈家的老爷子同青翁算是至交。中途拉过去叙旧,来回耽搁些日子,估计也是够了。
“还是母亲考虑的周到,若是没有母亲,咱们偌大的一个家恐怕没人撑得住了。”
“你是爷们,这个家自然是你来支撑的。我不过就是有张老脸,勉强能在后宅用用罢了。”
蒋老太太摇头,这个儿子素来会说这些场面话,但至于他心中究竟如何想,又有谁能知道。
“母亲可千万别这样说,您若是这般说倒是叫儿子羞愧难当了。”
蒋江鹤连忙摇头,随即看向还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柳氏,越发觉得厌烦。
“你还不快点将对牌钥匙,还有账本都交还给母亲。如今哭还有用吗?”
柳氏弱弱的抬眸,艰难的支撑起身子。
“妾身……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