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和尚说话倒是不卑不亢,瞧上去也不过七八岁。
“你倒是瞧着眼熟。”
刘秋芸愣了一愣,低声说道。
“小侄有幸,曾经同太太您见过一面。我是盛家二子。”
那小和尚拱手,行的还是世俗之礼。
这一句话倒是叫刘秋芸想起来了,原来是盛家的那个小妾生的庶子,名叫盛风的。之前听说这盛风把自家的院子给烧了,据说挨了很大的一顿打。再之后去盛家就再没见过他,竟是被送到了这里带发修行。
刘秋芸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是要赏,这盛家也是累世官宦,哪里需要这些赏钱。再说了,盛风被盛家人不喜,对他好岂不是打盛家的脸。
“你今日救了我家姑娘,可要……”
“不过是举手之劳,夫人还是赶紧找先生治病救人才是正理。今日我救她之事,日后也不必可以提及。”
盛风却打断了刘秋芸接下去的话,继而便转身走了。
这小子……
刘秋芸站直了身子,望着盛风消失在枫叶林中。
瞧上去的确是个会烧院子的硬茬。
“去打听打听,这盛家的二公子怎么会在此处带发修行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