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为何总是将嫡庶二字挂在嘴边,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百家大小姐。”
刘秋芸皱眉。
白茹蕊冷了脸,哼出一口气来,转过身没再说话。
苏祁眨了眨眼,他的这位二婶婶总是喜欢故作姿态,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久而久之,家中人也都不爱哄她了。既然乐意生气,那便生气去呗。
刘秋芸心中也明白白茹蕊为何这般不爽快,不过就是因为白家是个宠妾灭妻的糊涂事。她的庶妹嫁的可是公侯人家的嫡长子,可她一个嫡女嫁的却还不如人家。
心中一时愤慨,自然要格外的在乎嫡庶之分。
然而刘秋芸心里明镜似的,在苏家最好是少说这些话。
苏老太君不喜欢听,那位蒋老太太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眼前这位四姑娘,虽说只是个庶女,生母的身份还那样的尴尬,却是被当做掌心宝护着的。
刘秋芸素来会审时度势,夸着捧着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像白茹蕊一般上赶着讨人嫌。
她如今愿意提醒白茹蕊一句,已然是想着妯娌之间的情分了,却没料到人家非但不领情,居然还甩起脸子来。
我是不会惯着你这大小姐脾气的,刘秋芸如是想着,也不再同白茹蕊说话了。
就这么一路安静的到了栖霞寺,众人下了马车。庙里头人多,故而便有懂事的僧侣带着苏家人从僻静的偏门进,直接进入内院,也省的被外头人冲撞了。
苏老太君是个格外虔诚的信徒,每年的香火钱都是按照万两计算的。故而寺庙中的人瞧见这位老太太,都似看见活神仙一般。
看她的眼神,倒是要比看那金雕像更热切。
“老太君,正巧您最爱喝的那株六安茶我们刚好晒好了。原本还想着派人送去府上,没曾想您自己来了。”
那和尚低声说道,没过多久,小和尚们便捧了茶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