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颇为嫌弃的撒开手。
“您老小时候住在大漠,那都是最新鲜的羊奶,哪能跟您比呢?”
迟家早年间在漠北驻扎,故而老太太是在西北风沙里长大的姑娘。这么多年都待在清河,倒是叫老太太颇为思乡。
“也是,那些小辈们也没我小时候肆意。尤其是燃儿,那么小点年纪便要去学堂。你说小孩子能听懂吗?”
老太太摊开手,她是武将世家,对这蒋家的规矩颇有怨言。
“您这么疼爱儿孙,不然到时候老爷来了,您亲自跟老爷说?”
“你这个促狭鬼,我一个老婆子做什么指手画脚,你这是想让我为老不尊。”
老太太伸手戳了戳喜鹊的左脸,低声笑道。
“奴婢哪敢啊。”
喜鹊笑吟吟的施礼,平日里也就只有她敢在老太太面前说几句玩笑话。
暖阁里头,蒋离刚睡醒。一睁眼便是巧娘端上来的奶,她美滋滋的吧唧两口,还真是舒服啊,这样享福的日子最好再长久一些。
只不过每日都要吃奶,着实是有些腻了。若是能快些长大,便更好了。
蒋离喝完奶,舔了一圈嘴。肚子饱饱的,她伸手拍了拍,突然困意又涌了上来。
“瞧,又困了。四姑娘是我见过的,最爱睡觉的。”
巧娘在旁边唠叨了一句,蒋离费力的挥了挥自己的小肉胳膊,试图证明自己不爱睡觉。但是困意来的着实过于汹涌,她没撑住,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人戳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