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节课里我不听讲了,低着头在桌兜里画青蛙。
尤戚握住了我的手,他肤色已经趋近冷白了,平常看起来温度很低,但没想到手很热,“阿锦,听课了。”
我又听起了课。
寒假第一天尤戚跟尤阿姨就坐飞机去t市了,他们每年都要去t市的老宅过春节,但往年都是除夕那天才去。涂女士说是因为尤戚,明年就十八成年了,尤父让他去公司里做兼职。
我翘着腿分外自在,“关我屁事。”
涂女士竟然没抽我,坐到我对面,满面笑容,“儿子,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小尤昨晚翻窗进你房间干了什么呀?”
我差点把脆脆鲨捅进喉咙里,涂女士看见尤戚飞进来了?!
“哎呀,你们俩幽会不用这么玩命,还爬窗,多危险,从大门进啊,我肯定给开门的。”
我松了口气,尤戚肯定发现涂女士了,所以改用爬窗,我继续啃脆脆鲨,“什么也没干啊。”
涂女士不赞同,“你告诉我啊,你们谈恋爱,我还不能知道发展到哪步了?”
我刚松的那口气又呛住了,“没谈!谁跟你说的谈,怎么可能!”
涂女士:“没谈就没谈,你别激动,口水喷我脸上了,耳朵也红了。”
我抱着脆脆鲨上楼回房间了,涂女士怎么当妈的!为老不尊!
尤戚不在对面别墅的时候我依旧没拉开窗帘,在房间里吃吃喝喝,有一天睡醒,忽然不是很得劲,屋里有个监控太烦了。
我把院子里的□□搬了上来,找摄像头,终于在灯上面找到了,扯下来扔到地上,要不是我光脚,踩着会疼,我一下就给它踩碎!
又去洗手间找,在镜子后面找到了,可真是变态,正对着花洒!
我气的全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