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蒋氏便发现她每日的饭菜虽然没有变化,但每每端上来饭菜是都凉。
她若让她们拿回去重热,那么饭菜再端上来一定会变得黑乎乎的。
她们不敢克扣蒋氏的口粮,但饭菜的味道就很好控制了,要么咸的宛若酱菜,要么淡的没有一丝味道。
在这种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蒋氏病倒了。
顾锦璃和温凉并没有忘记这么一号人物,他们之所以一直放任她不管,就是为了一点点消耗她的耐力与心志。
看着躺在榻上双眼空洞的老妇人,顾锦璃知道,时机到了。
看到温凉与顾锦璃,蒋氏冷冷收回视线,“不管你们有什么意图,都收起来吧,我是不会听从你们摆布的。”
顾锦璃笑笑,“老王妃误会了,我们来不是当说客的,而是有一件事要让你知道。”
蒋氏眼皮颤了颤,闷声不语。
顾锦璃也不等她恢复,径自道:“不知老王妃可听说刑部尚书获罪入狱一事?”
蒋氏身边如今只有一个可信的婆子,她没有能指使的人,对外面的事情并不知情。
她清楚谢昆是傅决的人,听闻傅决又一次落在下风,她除了觉得有些遗憾,更多的便也没有了。
可顾锦璃接下的话却让她如遭雷击,将她从麻木中一巴掌拍醒。
“谢尚书死在了大理寺,只他并非死在审讯的过程中,也不是自杀身亡,而是突然身体痉挛扭曲,口吐鲜血,痛苦而死。”
蒋氏的目光偏转过来,直勾勾的盯着顾锦璃。
她看过温平的遗体,也听大理寺官差说过温平的死因,这让她心里有了一个恐怖的猜测。
“平阳王府世代镇守南境,相信老王妃对南境的蛊虫应有些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