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安慰自己,那两抹身影就像一根针似的,不停的在扎他的眼、刺他的心。
手一偏,矢筹投歪了,落在了青铜壶旁。
谢斌拧起了眉,正想对赵文鸢说一声抱歉,刚一侧头,便被吓得向旁边躲开。
这是什么玩意儿?
第70章 猪头精
谢斌看到的是一个猪头……不对,应该说是肿成了猪头的赵文鸢。
“靴公鸡……我猴痒。”
赵文鸢最初只觉得脸上身上有些痒,可当众挠痒有失体面,她就一直忍着。
可她越是忍着便越是痒,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想着只偷偷挠一下。
可这一挠就停不下来,挠了胳膊挠脖子,挠了后背又想抓脸。
从背面看去,赵文鸢不停的抓耳挠腮,姿态委实难看。
一众贵女偷偷抿嘴,交头接耳的笑着她。
可当赵文鸢转过脸来,众女都被吓得惊呼出声。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肿的像个猪头呢!”
少女说话委实直了点,话虽操却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