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见他平定,淡淡道:“以心术控制我。”
厉飞扬怔了怔,惊慌道:“儿臣不敢。”
“这是命令!”
厉飞扬挣扎半晌,咬咬牙,正欲兴起一丝对立念头,便觉神魂理智轰然崩塌,整个人又迷离混乱起来。
梁安见他全身抽搐、眼珠子翻白,心中满意,一鞭子抽过去,厉飞扬渐渐平复,梁安道:“从今而后,不得对我以及我身边之人有任何阴谋算计。”
“是,父王。”
“私下里叫我主人,平时做回你原来模样,该怎么叫就怎么叫,今夜之事,不许向任何人提及。”
“是,主人。”
梁安笑了笑,对厉飞扬道:“我要去云顶传讯,你以心术助我。”
……
却说方泉将玉瓶摆放地上,又捉出反骨虫放入瓶里。余下时间,一边吞噬帝流浆,一边分出帝流浆灌溉瓶中,任由反骨虫和兰草汲取。
庚申夜过,临近日出时,一件诡异事情发生,令方泉愣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那反骨虫和兰草汲取帝流浆,竟化形为两个大头奶娃,咿咿呀呀粘着方泉,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方泉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此生遭遇最惊悚莫过于此。
两个娃娃皆有百日大小,一个白胖,背生反骨,乃反骨虫化形;一个清瘦,眼生绿眸,正是兰草成精。二娃皆在蒙昧中,本能亲近方泉,却无法沟通。
方泉犹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提起胖娃后颈,捏捏他的脸蛋儿,胖娃便咿咿笑起来;放下胖娃,捏捏瘦娃小胳膊小腿,瘦娃便呀呀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