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姑取出一个玉瓶,递给清矍男子道:“这是沅水琼浆,请先生鉴定。”
清矍男子面色一变,郑重接过玉瓶,仔细端详一番,客气道:“敢问是下品,中品,还是上品?”
丑姑微微一笑:“是极品。”
清矍男子面色再变,拱手道:“此宝贵重,周某不敢独赏,还请客官稍等片刻,我请上层吴老一同鉴定。”
丑姑点点头,清矍男子便带着玉瓶上了三楼,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清矍男子返回,恭敬道:“客官久等了,烦请移步上层,我们阁主有请。”说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丑姑自无不妥,带着梁、方二人来到辰星阁上层,却见楼中两位老者并肩而立:一人头戴方巾,身着云袍,拱手道:“辰星阁主黄寅,见过道友。”另一人鹤发童颜,作道士打扮,亦开口道:“老朽吴戚,见过道友。”
丑姑颔首行礼:“语冰散人,见过阁主、吴老。”
那吴老性子直率,寒暄过后,便问:“沅水琼浆已有二十多年未曾现世,不知散人这瓶从何而来?”
丑姑笑而不语。
辰星阁主会意,忙道:“散人勿怪,辰星阁从不问宝物来历,只是这极品沅水琼浆着实罕见,便是当年乔大学士在世时,也不过调制寥寥数瓶。时隔二十多年再见,吴老情绪激动,便忍不住破戒相问了。”
丑姑道:“无妨,我今日来,是想用这瓶琼浆换一顶周天帐,阁主觉得如何?”
辰星阁主沉吟道:“庚申夜将至,周天帐有市无价,但若放出沅水琼浆的消息,便定有天妖前来竞购,所得利益,恐怕不只一顶周天帐了。”
“我只要一顶周天帐,其余利益让给贵阁。”
辰星阁主怔了怔,随即笑道:“成交。”
丑姑道:“沅水琼浆现世,必然掀起波澜,还望阁主保密,不要泄露我等身份。”
辰星阁主道:“这是分内之事,散人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