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就是他,他说他叫路易。”
路易回头,见到那栋铁皮房里走出来一个男人,脖子两侧和崇九一样,带了两条荆棘样的纹路。
高。
壮。
除了这两个字,路易一时间竟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他。那男人就那样随意地往那里一站,看起来就像座小山似的,蜜色肌肤上筋肉纠结。
男人走进了些,路易忍不住咬唇——不夸张地说,天都暗了。
见路易下意识后退,男人便站定在了原地没再动:“别怕。”
“……我不怕。”路易无奈,他只是不想自己被衬得太矮。
“我叫隐。”
路易看着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得按兵不动等待隐主动透露些消息。他对于这个世界完全不了解,甚至有可能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
“崇九告诉我,”隐又看了他半晌,终于意识到不妥,半蹲下来继续道:“你说你是被流放来的?”
“呃……”
见路易这个不自然的反应,隐摇头,眯着眼睛显得有些凶:“不可能。”他语气斩钉截铁,“他们不会放任雄虫来到荒星的,哪怕你犯下了再过分的罪。”
“……”
“是海盗吗?”
这是隐唯一能想到路易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若是路易和崇九一样从小在这里长大便不提了,但是路易这干干净净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在这荒星生存了十几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