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说完,又抬眼看向杨泽钰的面色。
忽然就有些明白了。
就像那些已经被拖去喂狗的看护侍卫一样,现在的新皇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他在迁怒,把所有的罪责都加之于旁人的身上。
以及他自己的身上。
侍卫眼尖地看到新皇的腰际插着的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又拎了拎手里oga的头发:“陛下,您……”
“你先把他照常处置就好。”
杨泽钰的表情有些奇异,他缓缓从口袋中拿出一个水滴状的物体来。
那是已经失去了所有跃迁力量的跃迁装置。
他本就觉得路易离开得诡异,而在看到这个装置的一瞬间便什么都明白了。
路易很好,他还好好地活着。
只是不要他了。
冥冥之中,杨泽钰总觉得路易会在某一天离开他。他设想过很多对方离开的方式,也在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跃迁装置上。
路易背着他研究那个小玩意的动作他不是没见过,只是他总在想……如果自己能对路易好一点,再好一点,也许路易会回心转意呢?
可路易没有,他也不会回心转意。
也许连回心转意这个词,也不曾存在过。
路易自始至终都像是局外人,冷眼看着他们为他斗得头破血流,或死或伤,也许还在背地里偷偷笑他们愚蠢。
可即使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