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圣人听得不耐烦,眉头越皱越紧。
“你说,太子何时对福南音‘很是上心’的?”
赵顺才喜于圣人的与他的“互动”,低头想了一会儿,“一直……”
却也想不出个确切的时间来,似乎从他见到这两人凑在一起时,李裴对福南音的态度便颇有些暧昧不明。
“殿下对他一直都是那副样子,甚至现在都……没怎么变。”
可惜福南音是个直的。
赵顺才语气中的扼腕之情非常明显,此时唯一能理智处理的便是将心中那份幸灾乐祸收了起来,却仍是没防住圣人脸一沉,手上的茶盏也不轻不重落在桌案上。
“你说他后来又是何时开始……‘情根深种’的?”
这个问题赵顺才倒是有几分印象,他那天当日便瞧出了古怪,后来事情果然越发诡异起来。
“是在五个月前前东园茶会的时候。”
他这次答得并不犹豫,倒是叫圣人都有几分意外,不由便在心里将这个时间又念了一遍。
五个月前,便是福南音离开长安前的那一个月。
可笑李裴动了真心,可福南音却是打算一去不回。
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又问:“那次如何?”
“那日的宴会男女并未分席,好些高门贵女和青年才俊都去了,自然殿下与福南音也在。而后……”
赵顺才早将这件事在脑中回忆了好几遍,可面上仍是带了几分费解:“而后殿下不知为何在中途便离席了,身后还跟着几个男女,后来福南音也跟了去……臣本想跟去看看,却在门口听到杜相家公子说什么‘太子’“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