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沐司坐着黑色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单手环在沙发靠背上,深色的目光淡淡扫了她一眼,眸色阴寒。
大佬的坐姿,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梵星被他寒冰似的目光冷到心肝儿颤了颤,脸上却不动声色。
打量的视线只在梵星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厉沐司垂眸,弧度刚好的嘴唇微启,声音磁性中又夹杂着点点沙哑,“我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梵星回想刚才那份资料,嘴角的笑顿了顿,摇摇头,诚实道:“不多。”
资料里他的身份倒是描写的非常详细,但有关于他病情的,可以说几乎没有,只除了一个疾病名称——偏执型人格障碍。
对于她的话,厉沐司并未感到意外。
环在靠背上的手收了回来,他抬眸看向梵星,漆黑幽深的瞳孔里,仿佛隐忍着难以负荷的沉重。
“偶尔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我的妻子,你开点合适的药。”
他眸中沉寂的落寞让梵星微微心惊。
抓着签字笔的手无意识转了转,她柔声问:“伤害?方便说一下是哪方面的么?”
厉沭司深沉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声音低沉,微动的唇瓣间缓缓吐出一句话,“单方面强制性进行夫妻床上活动。”
梵星突然觉得浑身的血气都凝结到一处,头脑出现瞬间的空白。
很快,她便在心里消化完那句话带来的震惊。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如此明目张胆的把这种隐秘的事随口扔出来。
拿笔的手紧了紧,梵星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声说:“你爱你的妻子么?”
厉沭司交叠的腿放了下来,双手撑在大腿上,身子往前倾了些,凌厉的双眼眯了眯,他冷声道:“这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