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样令人窒息的日子里,一言总会摸着我的脑袋,跟我说,一切都会好起的。”
对梵星来说,这句话更多的是代表希望,也代表未来。
而温一言则是无尽黑暗里的一抹光,始终让她在保留着勇气与毅力,奔向光明。
林思醇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她,一直以来她总是笑眯眯的样子,把欢乐带给身边的人,却没人知道她曾经经历过那样的悲凉的生活。
他低声说:“我好像有点了解,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了。”
梵星笑着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现在回头看,也就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趁机开导林思醇。“你也是一样,你现在在意的东西,等十年后再回头看,其实也就这样,不必太过介怀,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出来的。”
林思醇知道她在劝慰自己,略带感激的看了看她,低声说:“谢谢你。”
梵星含笑捶了一拳他的手臂,“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
他释然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就麻烦你了。”
“我会尽力的。”
“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告别了林思醇,梵星回到办公室继续奋斗。
整理了好几份人格分裂的相关病例,她坐在座位上,认真翻阅着,偶尔遇到一些不太明白的地方,会和蒋科讨论几句,然后又接着看。
到了中午,和李宝妮以及蒋科一起去饭堂吃饭,三人就林思醇的病情又深入讨论了一番,各自提出一些可行的想法,再相互融合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