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畏惧宴鸣墨,却也不想让虞暧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们两个身上,总要有一刻落回自己这处吧?

虞暧果然扭头看着祁钰,“这种事不该提前通传本殿吗?”

祁钰说:“您回寝殿后邱郎君会告知您,您现在的起居安排都是由管教来负责的。”

“奴是第一个通过考核的人,按规矩,奴今晚是要侍寝的,所以奴才早早等在门外。”

“兔族乃蛇族附属,本君竟不知兔子都是些无耻之兽,上赶着讨好人,卖笑又卖身,只得一郎君的位分,真是辛苦了。”

宴鸣墨丝毫不给面子的藐视,“这兔族的兽人若人人都像祁侍夫这般努力,只怕早就在上等兽族之流了。”

“皮肉买卖,靠女人裙底上位,走这种捷径可比寻常路子快多了,祁侍夫还真是找准了跑道呢。”

祁钰被羞辱不但不恼,反而心中想让宴鸣墨骂的再狠一点,他咬唇低头,身体在被屈辱后受气一般的颤抖。

“宴鸣墨!你说什么呢?”虞暧表情气愤,“祁钰是本殿后院的人,你这样说他,不就是在辱骂本殿吗?”

“我没有!”宴鸣墨不懂这女人怎么这么爱自己对号入座?他讽刺的是祁钰,她激动什么?真是让人憋恼!

祁钰还没入她裙底呢,这死兔子痴心妄想,要是祁钰真敢,自己第一个先剥了兔皮!

“妻主,是奴低贱了,是奴不配。”祁钰的声音已然带着湿润的哑意。

“怎么哭了?”虞暧捧起祁钰低垂的脸,男人宝石般璀璨的眼睛红红的,还有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双好看的眸子望向虞暧时,一滴眼泪精准掉落。

哎呀呀!这时间都是卡好点了的,真不错嘛!虞暧雀跃的想,不知道这兔子君能演到什么程度。

只见男人仿佛受了天大的折辱,又倔犟的想要辩解,“妻主若觉得奴是这种心思不纯之人,奴愿在太女府做一个最低下的挑粪夫,也不愿让妻主猜忌奴的情意。”

此情此景,是个有良心的女人看了都该心软啊!她是女人,是个正常女人,怎能放任小可怜受伤害被人欺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