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这些子虚乌有的礼数了,有事情就说吧。”
郑蒲在捣鼓着一些瓶瓶罐罐,没有正眼看赵烨。
“晚辈有一故人,幼时淋了一场大雨,自此落下病根……”
郑蒲打断赵烨的话说道:“老夫要见了面后方可对症下药。”
赵烨叹了口气,嘴角微微勾起,对着郑蒲行了个礼后退去。
赵烨回房后,宋洵已经醒了。
“去哪了?”
初醒的少年嗓子略微有些干涩。
“处理了一些军中事物。”
“哦。”
宋洵没有多问。
“阿洵,若是有一个能根治你病的机会,你会不会放弃?”
宋洵笑着说道:“你想说的是郑蒲吧?我从来不会放弃任何希望,哪怕很渺茫。郑先生说我的病只能靠慢慢调养,你知道,这不可能。”
他必须奔波。
宋洵将头垂了下去,说道:“赵烨,我不能久留。”
赵烨不悦的皱了皱眉,不过转念一想,宋洵呆在这里也不安全。
“突厥发兵后,南方众小国也开始不安分了,战火,已经蔓延到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