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骆家不在意这个孩子,但总归是自家血脉,回来也不能赶出去。”叶长安喝了口水:“然后,骆易城就成了骆家的家主。”
景若曦期盼万分的等着一出大戏,结果等半天就来了这么一句,赶忙道:“等等,等等。”
“怎么了?”
“说完了?”
“说完了。”叶长安道:“所以你说,骆易城能是个好相处的人么?”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怎么夺权成功的?”景若曦追问道:“他爹,他那个后妈,还有一堆兄弟姐妹,是那么好打发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在骆易城回到骆府之后,短短的半年里,骆家确实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他父亲,那个小妾上位的继母,还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以及家中的老祖母,全部都发生了各种各样的意外过世了,骆家乱成一团,骆易城就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将骆家的一切牢牢掌控在手里,直到今天。”
景若曦目瞪口呆:“这也行。”
“事实就是如此。”叶长安放下杯子:“我编不出这样的故事,我只是历史的搬运工。”
“但这也未免太巧合了,难道就没人怀疑过么?”
“当然怀疑过,而且调查过。”叶长安道:“京城的衙门并不是只拿钱不干活的,但最后查出来确实都是意外死亡,跟骆易城没有关系。那能怎么办,也不能因为有嫌疑就严刑逼供吧,何况骆家做的那些事情多少还是有人知道的,所以也有人说,这就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总之后来事情就不了了之,成为一桩悬案了。”
别说景若曦,连花行风都意外了:“少爷,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要是没事儿就去翻翻以前的案子,你也能知道一点。”叶长安道:“你以为少爷我天天坐在书房里,真的是打瞌睡混时间的。骆家生意做的大,官府也怕万一若是突然闹起来会影响不好,因此这事情并没有对外宣传,只是暗暗的查。后来真的查不出什么,那不就当作真的意外过去了么,你那段时间正好不在京城吧,你如何知道?”
花行风想了想:“是了,那段时间我是正好出门去了,还是少爷知道的多。幸亏来问了一声,要是让小景一个人冒冒失失的混了进去,说不定真有危险。”
“不错。”叶长安道:“骆易城十八岁回到洛家,二十一岁接手家中所有生意,现在四年过去了,骆家的生意比之前只多不少,而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都消失了。你说这样的人有多深的城府,你就算是混进骆家去,想要打探到消息又谈何容易。万一被他起了疑心,就像是花行风说的,还可能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