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舟把眼镜揣进怀里:“放心,这两天休庭给了我一些时间重新发掘当年的事情。我相信江扬无辜,而这世上一定仍有证据留存。”
莱斯利脸色依然不好看。
两天后就重新开庭,时间太紧了。五年过去,还留存的证据本来就不多,想翻案实在太难。
她吸了口气,话到嘴边,变成了另一种形式。
“指挥官对我有知遇之恩,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现在还在开荒者的队伍里挣扎求生,或者早就死在变异种嘴下。我相信他不是指控里所说的那种人。我支持你为他翻案,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来找我。”
沈怀舟点点头:“多谢。”
他目送莱斯利离开后,才转过身,朝庭审院的后门走去。
整个大厅里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沈怀舟不耐烦地对着空气说:“他又要见我?”
下一秒,穿着黑衣的保镖站在沈怀舟面前,对他鞠躬:“先生要见您,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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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了,少爷。”
保镖推开厚重的木门,退到一旁。
从门的缝隙里,能看见一个儒雅威严的中年男人坐在茶桌旁。氤氲雾气遮住他的五官,却盖不住气势。
帝国四大财阀之一,沈家的领头人和自己不听话的儿子相对而坐,久久无言。
沈父细细品过茶,才终于轻轻放下茶碗。他打量着沈怀舟良久道:“性子倒没那么急了。”
沈怀舟轻笑一声给他把茶杯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