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暴露了？”

霍恒指指自己的肩，又指指自己的胳膊：“露肩、露腿，还露胳膊——你也不要穿了。”说着，他翻出林凉新买的小短袖，往袋子里一丢。

“快停手！”林凉扑过去抢，霍恒不给，两人坐在地板上拉拉扯扯，累得林凉直喘粗气。

霍恒奇怪了：“你的体力真的有s吗？”

“呃……”霍恒不夹杂一丝嘲笑的真心提问反而令嘲讽力直接翻倍，林凉闪电一样扑过去，抱起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嘶……”霍恒低头，看着手腕上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你干嘛咬我？”

林凉幽幽瞪着他：“我觉得你欠咬。”

“哪有。”霍恒收拾收拾站起来，把袋子一拎，林凉立即道：“上哪去？！”

“扔东西啊。”

林凉一把抱住装着衣服的袋子：“你要扔它，就把我也扔了吧。”

“蛤？”霍恒愣了下：“说什么呢。”

林凉：“我不能没有它们，我一天看不到它们我就一天睡不着觉，你扔吧，扔完我就睡垃圾桶去。”

“呃……”霍恒的眼神变得诡异起来，“你为什么要喜欢些旧衣服？”

“那才买了两个月……”林凉说着说着又改口：“那可是你的旧衣服！我舍不得！”

霍恒愣住了，他的耳尖开始泛红，嘴皮子也变得不利索起来：“你、你原来这么在意我……”

林凉：“嗯嗯，爱屋及乌嘛。”

霍恒丢下了手里的袋子，感动道：“凉凉——”

林凉握住了他的手：“恒恒——”

“你是不是觉得我得了弱智？”霍恒低下头，看着林凉快被脚趾抠穿了的拖鞋。

林凉一下子撒开他的手，把袋子拎起来塞回衣柜里，轻哼了一声，“反正不准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