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正准备说出这个用途之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时宁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纪持阳在门外喊道。

时宁收起引魂铃,无奈地说道:“没完没了。”

“纪持阳师兄,你到底又有什么事情呀?”时宁打开门,靠在一旁不悦地说道。

“时宁,我问你,你是不是兑换了银鱼对应的法器。”纪持阳从白草峰跑到青叶峰,又从青叶峰马不停蹄地跑回来,此刻大气不接下气,盯着时宁想要个答案。

纪持阳自诩为在驯化灵兽在数一数二的翘楚,如今时宁一个刚筑基的弟子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兑换了自己渴望许久的法器,不免心生愤懑。

“是啊,师兄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事情吗?”时宁实在不理解。

纪持阳死死地盯着时宁,得到肯定答复那一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可能!”

“我要看银鱼!”

时宁本意是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的,但是看纪持阳今天一副不到黄河态度,还是侧身让出了路,“师兄自便。”

纪持阳直奔鱼缸,那几条银鱼在水中自由自在,丝毫没有因为换了环境而感到别扭拘束。他伸出手晃动了下水面,引起一阵涟漪,银鱼四处逃窜,个个都活力十足。

“师兄看够了?”时宁侧头问道。

纪持阳没有回答时宁的话,只是呆呆走出院中,脸色苍白,像是丢了三魂七魄一样。只是不断小声重复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山柰站在窗沿,问道:“他怎么了?”

时宁看着纪持阳落寞的背影,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