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现在,他终于恍悟了。
他一直自视甚高,因为家世的缘故,周围满是谄媚讨好的阿谀奉承之词,他不信任这些人的每一句话,更不信那些因为他身外之物而被吸引的女人。
只有赵今今,在他恶劣的态度下,苦苦的坚持追求,不断付出。
她其实是最特别的,最珍贵的。
他已经遇到了,可却没有把握住,亲手把她推了出去。
傅之衡感觉到心脏被一只手攥住,五脏六腑跟着疼痛起来。
他是真的错了。
放学的时候,陈阳见傅之衡拎著书包径直往外走,立刻跟了出去,“阿衡,你这是要去哪儿?”
傅之衡:“找赵今今。”
“别了吧,”陈阳劝道,“你看就算你过去,她肯定也不会跟你走的。”
傅之衡停了下来,这话也就是陈阳能说,换做另一个人是不敢的。
陈阳:“我就跟你说了吧,其实你上次溺水住院,我就给赵今今打过一次电话,希望她能来看你,”他停顿一下,“她只说希望我们别再打扰她。”
傅之衡难过的五官皱了起来,心口酸涩一片。
是啊,她没来,就算陈阳打了电话,也没来。
“阿衡,算了吧,她已经不喜欢你了,这大家都知道了。”陈阳说。
傅之衡眼睛充血,苦涩悔恨的痛楚一波一波的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