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吼叫,冻得人瑟瑟发抖,他觉得手上好疼。
低头看到手里死死紧握的墨镜裂开,划破了他的手指。
他低头盯了几秒。
然后,松开了手。
墨镜落在草地上,沾上泥土,和破烂没什么不同。
不要了。
他什么都不要了。
凌晨四点,陆峥睁开眼,额头一片冷汗,后背却湿透了,他在黑暗中静坐了十几分钟,这个梦他最近一直在做。
像是提醒他,警告他。
他独自坐上轮椅下了楼。
空挡的客厅里静谧一片,厨房的桌子上最显眼放了四个杏干罐子。
最外面贴着一张纸条:【to:陆 加糖浓甜】
他把罐子拿出来尝了一口里面的杏干。
比起之前,这次的果然更甜。
她记得的。
他给魏修泽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