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沈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袖衫,比平时多了一分明朗,他多看了一眼便觉得心魔顿起,不愿意让别人多瞧一眼。
“出去。”
宁哲没听明白,傻问:“什么?”
“我说,你们出去,”周景棠语气平淡,却欲盖弥彰似的,“随便进别人房间,没礼貌。”
宁哲正想说景哥又不是别人,就被林远扯着连衣帽逮了出去。
林远受不了宁哲这没眼力劲儿的样子,扶额叹息。
☆、第八章
身后清净了,周景棠慢慢松懈下来,趴在栏杆下肆无忌惮地打量对面的沈栖。
沈栖早就注意到了对面的动静,只是解一道数学题正到了关键点,便一直没有抬头。
过了几分钟再抬头时,对面的阳台上已经只有周景棠一个人了。
阳台上的少年总是一副戾气很重的样子,活得嚣张又任性,似是无所不能,所向披靡。
沈栖不得不承认,周景棠活成了他心之所向的样子,即使是掸去烟灰的模样,也是他心中少年飞扬的符号。
“沈木西,”他唤了一声,那头置若罔闻,他又强忍着心底的不悦,唤了第二声。
“沈木西,理理我好不好?”
对面的沈栖抬起头,目不斜视地看着他,那张脸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