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程公布之后,她看了眼先锋队的对手,是尼姑尼姑队,应该是稳赢。
唐圆一边刷着微博,一边说道:“我的天!盈盈,不知是谁走漏了苏老想收你为徒的消息,而你却拒绝了,网上简直炸开了锅诶。”
江盈还研习着“麻将金句”,头也不抬的说:“不管是谁,都没什么要紧的,这些人就是闲的。”
南竹单手托腮,满脸不高兴,“可是,大家骂的人都是你哎,我的姐!”
江盈将泛黄的书放下,拍了拍南竹的肩,“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很多遍,骂了就骂了,等哪天拿了冠军,这些风言风语就会很快被淹没。”
“可是……”南竹还想说什么,江盈却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他们这次在帝都并没有住主办方安排的酒店,因为队员和老板的八卦都太多,记者们蠢蠢欲动,几个人直接住进了宗谦的别墅。
离比赛场地是远了些,但他们都习惯了早睡早起,错过了早高峰,乘地铁就能直达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江盈径直走上了二楼,敲响了书房的门,宗谦正在打电话。
她自己随手倒了一杯茶,静静坐在沙发上等着。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宗谦才收线进来。
刚关上阳台的门,他就问:“证据我们已经掌握得差不多了,你觉得什么时候收网比较好?”
江盈微怔,原来她叫自己上来,是为了这事?
“我也只是为别人鸣不平,说到底和我也没关系,你为什么要问我的意见?”
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她总觉得,在调查自己死因的这件事上,宗谦似乎很在意她的想法。
上一次知道成溪是凶手的时候也是,这个男人居然会跟着自己走了一路,总觉得他对自己透着淡淡的关心。但她现在是个未成年,有些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立刻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