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她遭人围堵,醒过来时便几乎没再见到过他,这事也就暂时搁置了。
“你那天说有眉目了,是查到些什么了吗?”
宗谦点头,“和她身边亲近的人有关,金钱关系,最近应该就能收线了。”
江盈眸色一暗,她身边能有几个亲近的人呢,寥寥无几,选择面窄之又窄。
“金钱关系是怎么回事,亲近的人指的是江盈最亲近的人吗?”
宗谦直直看着她道:“人你应该有数,麻雀竞技涉及的金钱关系还能有什么?”
江盈心中一个咯噔,有比赛的地方就有赌博,合法的不合法的,公开的地下的。
所以是麻雀□□或者麻雀地下赌船了。
可他们两个谁也不像啊,因为,他们谁也不差钱。
“其实你说的人,我还不太明白,苏启常和成溪都不像是要去博这笔资金的人啊。他们一个事业有成,一个淡泊名利,都不像。”
宗谦淡淡地看着她,“我以为你不是这么天真的人。如果苏启常淡泊名利的话,又为什么复出比赛?这一届的雀手新人很多,而老牌雀手应该不是苏启常的对手。”
话虽如此,但江盈其实仍不怎么愿意相信害自己的人,会是视如父亲的苏启常。
“确定是他吗?”
宗谦顿了顿,回答道:“正在确认,你好好养伤,争取决赛的时候能够亲自上场。”
江盈微怔,抬头与他对视,默然。
“江姐姐——”
气氛恰好有些微妙的时候,南竹一行人似乎回来了,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我们过来了,给你打包了皮蛋瘦肉粥!”声音越来越近,转眼人就到了门口。
宗谦和江盈同时侧头看过去,默契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