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唐毅叹气,唐圆和他同姓,又长得可爱圆润,他还挺喜欢这小姑娘的。
“那就是说,唐圆也还是有取胜的机会咯?”他问。
谢飞:“有是有,只是比较小,毕竟还有其他两家要牌,唐圆不一定能迅速听牌的。”
显然,魏巍也是这样认为的。
“唐圆,你捏着我的九万没意义,难道你还能把四张九万都摸完了?况且,就算你真摸弃了四张九万,你也赢不了我。毕竟你的牌拆得东零西落,能不能听牌都是问题。而且,其余两队的美女些,说不定胡到我前头,那你的积分就还是落后。”
唐圆着实没想到魏巍一开头,话会这么多。
她冷笑一声,“这两位美女胡不胡牌,关你什么事,又关我什么事。你这么热切做什么,难道你老毛病又犯了,又要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魏巍,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战争,你就闭嘴吧,别恶心我了!”
闻言,同桌的其他两位女选手都嫌弃地看了魏巍一眼。
魏巍还真闭了嘴。
谢飞:“唐圆这牌有些意思啊,已经三个九万、三个九筒、三个八条了,难道她不打算做缺一门了,转而做三暗刻胡对对胡?”
唐毅:“可是她手上还剩下几个字牌,七条和八筒也不成对啊,对对胡的话至少还得摸齐两对,难度太大了。”
两个裁判说话间,潘达队的女选手把九万给摸到了,她手一顿,斜着眼看了看魏巍,果断将九万收回来。
“六条。”她决定不听牌了。
魏巍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就又多树立了一个敌人。
他还琢磨着,再摸一圈牌,若还是不能自摸,他就还一方听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