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飞不同,他是业余爱好者,以前做过其他解说,才跳槽到川城。
他的年龄相对来说就要大一些了,估计得有四十出头了,他对选手们都没抱有什么比赛外的个人私人情感。
“略微知道一些。不过感情上的事和麻雀无关,我们还是将视线投回到比赛本身。”谢飞直接跳过了这段八卦。
场上,江盈对上了日月队的队长,杜鹏程。而这个杜鹏程似乎和杜子昊是血亲,所以,比赛刚开始,他就虎视眈眈地看着江盈。
“听说你很擅长模仿别人的牌章,连那位差点夺得雀后的职业选手的牌章都能模仿,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看懂我的牌章呢?”杜鹏程笑得不明所以,说着,又打了三手牌之前打过的四万。
江盈淡淡看着他场上走的十五张牌,只抬眼睨他一下,并不言语。
然后她跟着打了颗四万,并对着杜鹏程微微笑。
杜鹏程仿佛胸有成竹,下一手牌又换了筒字打,下下手却又可以换条子打。仿佛他一门都不缺,打得也杂乱无章,你根本看不出他究竟要胡哪一种牌型。
唐毅:“日月队的杜鹏程不愧是队长,牌章还是如此的灵活,江盈其实被他压得很惨呐。这位模仿大师,似乎已经在尝试模仿杜鹏程的牌章,不过似乎收效甚微……”
谢飞又仔细观察了两手牌,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你看看,江盈其实已经在针对杜鹏程了,她似乎改变了策略!”
场上,第一组,第一桌。
杜鹏程:“三筒。”
其余两人出牌后,江盈也打出张三筒。
杜鹏程:“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