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就尴尬了啊。
宗谦扬唇,手仍悬在原处,“我的钱。抵你今晚的出场费,是你应得的。”
气氛已经十分尴尬,江盈不想再磨叽下去,接过房卡道了声谢,然后宗谦才将车门解锁。
她拉开车门,步伐很快,但走得还算镇定。
宗谦看着窈窕的背影融进夜色,消失在酒店大门之内,低笑轻声,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
翌日,江盈买了下午的机票回川城,但清晨,她就出了门。
她去了父母的墓园。
帝都今天的天色似乎不怎么好,雾蒙蒙的,雾霾有些大。
江盈熟门熟路地找到父母的墓碑,旋即,她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两块旧的墓碑旁边,多了一块崭新的墓碑,碑上“江盈”两个字醒目,是“自己”的墓碑。
她将手中的康乃馨放在母亲的碑前,拿起自己碑前的满天星,花还算新鲜,估计就是这两天拿过来的。
是师父还是成溪呢?她不知道。
只是,江盈看着碑上刺目的名字,定下了重生后目标。
凶手不想让她当冠军,她偏偏要赢,还要让对方也尝尝从顶峰跌落的滋味!
视线扫过父母的照片,她面色才缓和下来。
江盈深吸一口气喃喃道:“爸,妈,我可能要明年这个时候才能到帝都来看你们了,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