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中。”他又打出一张字牌。
程国庆:“九万。”
“吃!”莫万山笑嘻嘻拿走九万,打出一张七条。
“又碰!”程国庆打出一张四筒,先前又打了万字花色,显然是要做混一色。
江盈伸手一摸,是张七筒。
程国庆条子混一色不会要,莫万山前两手刚打过七筒不会要,师父不要字牌,先前又打过筒子花色,应该也不会要。
她故意又沉吟好几秒,才轻轻落下手中的七筒。
然而,牌刚落桌,意料之外的事情便发生了。
“胡。”苏启常中气十足地推到自己的牌面。
江盈一怔,视线投向师父的牌:五六七万各三张,一对幺鸡,一颗八|九筒。
胡了个一色三节高。
瞬间,她脸热热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因为她发现,苏启常的牌章变了!不仅故意拆掉所有的字牌,还留下了幺鸡!
若是她所了解的师父,绝对会在一开始就拆掉一对幺鸡。第一,缺一门多一番,赌局才开始也不怕做不了胡;第二,苏启常之前天生就不喜欢幺鸡这颗麻将!
江盈从前问苏启常为什么时,他都淡淡地回答:“太花哨,女里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