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沈颜来了些兴趣。
“主子说我笨得像木头一样,叫我阿木。”
沈颜啧了一声,心想挽月竟然还有脸说别人笨?不过看看连化形都不完全的阿木,这都多少年了还一直顶着两只兔子耳朵,觉得这么叫也算贴切。
“阿木,你真不想走吗?”沈颜很快便想到一个主意。
“真的真的!少族长您让我留下吧!求求您了!”
“嗯”沈颜装作为难了一阵子,才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能留下伺候主子,什么事我都答应您!”兔女瞪起圆溜溜的眼睛,巴巴地望着沈颜。
“你知道我和你家主子的新房在哪儿吧?就是拜完堂入洞房的那个洞房。”沈颜怕对方理解岔了,特意仔细解释一句。
“嗯嗯知道的!”
“这就好。”沈颜直起身,叫阿木离得近些,轻声说,“晚间你家主子和我拜完堂,你就想办法溜进洞房,知道吗?”
“好的好的!”阿木连连点头。
沈颜看她连进去以后做什么都不问就一迭声答应了,一时有些无语。不过事情简单点也好,免得他还要多费口舌。
阿木慌慌张张离幵了,那姿态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要干坏事。
沈颜盯着阿木背影,冷哼一声一一迷魂散和阿木,送你了挽月。
他觉得穿婚衣与挽月拜天地晦气极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能保住贞洁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就不信九尾狐族能把自己拴在芒山一辈子。等与挽月“入了洞房”,再耐心等一阵子,想必这帮人就能对自己彻底放下戒心,自己就能找机会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