澴涵让顾清将他们请到后厅,整理下衣冠便出去了。
见小徒弟亦步亦趋地跟在脚边,他顿了顿,最终下定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后厅站了两个男子,一个高大英武,一个纤柔秀美,都是衣着华贵、气质不凡。
澴涵进去先命顾清备茶,然后请两位落座。沈颜则像往常一样,蹲在他家师尊脚边。
大家有默契的不说话,等顾清上完茶退出后厅,那位高大男子才拱手道:“澴长老,在下承丰,是挽月那不成器的孩子的父亲。这是挽月的爹,白容。”
一旁的秀气男子也跟着拱手行礼:“澴长老,久仰。”
澴涵抬了抬手,说:“幸会。”
沈颜直起身子好奇地望过去,原来是九尾狐本家来的人。看师尊这样淡定,肯定早有预料。
承丰含笑看了沈颜片刻,继续说:“前些日子我那傻儿子冲撞了澴长老,我们二人是特意过来致歉的。”
“无妨,我对挽月道友也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场面话讲完,承丰便将话题转到沈颜身上:“想不到堂兄的孩子长得这么好,澴长老,这些年辛苦你了。”
白容则笑眯眯地对沈颜说:“阿颜,按辈分,你该唤我一声表舅,叫他一声堂叔。族里的长老听说你的消息,都高兴得不得了,急着让我们接你回去团聚呢!”
“是啊,澴长老,阿颜这孩子打一出生就没见过父母,好容易认了亲族,是该回去聚一聚。”承丰附和。
澴涵面无波澜地扫了两人一眼:“我不会阻拦小六认袓归宗,但前提是,与挽月的婚约必须解除。”
“这阿月与阿颜的婚事,是他爹失踪前定下的,父母之命,恐怕不好改吧?”承丰为难道。
“父母之命与师尊之命同样重要。我这个做师尊的不同意这妆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