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你大伯尊姓大名?”
“倾颜。如何?”
“嗯,果然大气!”不过,倾颜这么美的名字,跟大伯这种称呼搭在一起怪怪的。
沈颜没继续问,毕竟他一点都不关心挽月这妖狐祖宗十八代谁的名字好听。他只是想分散妖狐注意力、找机会反制而已。
显然挽月也没继续自报家门的打算,他忽然一挥手,就见草地上多了一条洁白的长绒毛毯;接着双臂抱住沈颜腰杆,脑袋往他怀里钻:“阿利,你出来历练时间短,机会难得,不如我们现在就玉成好事吧,免得你师尊又找来把人家打一顿!”
沈颜扎扎着手、仰着头往后躲:“这、这么快的吗?眼下天色还早,又幕天席地的”“这样才刺激嘛!来嘛,上次你师尊打人家,你要补偿人家的!”声音越发嗲起来。
“等一下!小弟还有一事不明!”沈颜急着想还有什么可以瞎扯的。
“你说?”挽月伏在沈颜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发出满意的喟叹。
“你既已化形,为何不把尾巴掩去?”
“阿利不觉得有尾巴更有情趣吗?”说着还拿尾巴圏住沈颜臀部,上下扫着。
沈颜觉得自己快气炸了,再也按耐不住,皎着牙说:“好、好吧!你先闭上眼”“讨厌!想不到你还挺会的!”挽月保持搂着沈颜腰杆的动作抬起下巴,笑着闭上眼睛。
沈颜抬起手,快若闪电般将藏在袖子里的吹箭箭头扎进挽月后颈上。
挽月撑大眼睛瞪了他片刻,终于软软地倒在地上。
沈颜快手快脚地把挽月拖到毯子上,拉到一蓬高大茂密的灌木丛里。
虽然恨极了柏英武,但那管吹箭却是不用白不用。这次历练他早早就把吹箭放在袖口以备不时之需。
说起来御兽门的东西也忒毒了。上次麻倒了柏英武,这次又放倒了挽月这只六尾妖狐,吹箭上的毒液会不会也是那什么毒皇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