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泉闻言顿了一下,仔细看向沈颜。这年轻人一脸严肃,目光诚恳,又以修行人最看重的道心起誓,应该不是骗人。
这么想着,他点了点头,道:“若是果真如此,这种毒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若是真有人能炼制,恐怕只有……毒皇”最后两个字几乎低不可闻,詹玉泉脸色已经有些发青,眉心更是紧紧皱起。
毒皇?沈颜依稀听到这个名字。
詹玉泉目光闪烁几下,最后拧着眉说:“你若是喜欢炼丹,我可以指点你一二,但若是想要炼毒虽然我不是你师尊,但也要提醒你,用毒不是正道,更非大丈夫所为。你师尊为人方正,定不会允许你接触这类邪物。你这便退下吧!”
沈颜忙弯腰拱手:“多谢詹长老指点!小徒这便告退。”
说罢垂手退出房间。
走出詹玉泉的房间,径自来到船舷边,眉睫垂落默默思索,任高空中连绵的流云在眼前翩然滑过。
像詹玉泉这样的元婴长老,平日里只有去上他的课才能得以一见。沈颜这种连基础课都没上过几次的,根本没有资格得到元婴长老亲自指点。
故而今日趁着这个机会,他鼓起勇气进去请教。幸好詹长老是个老好人,没将他轰出去,甚至还透露了一些重要信息。
以沈颜的悟性,从这只言片语中抓住了不少关键点。首先毒药也有灵力波动,修为高到一定程度还是能察觉出来;若想尽可能减少药物灵力外溢,需要像炼丹一样精心炼制。
其次便是能神不知鬼不觉放倒元婴长老的毒物极为罕见,以詹长老的见识都觉得骇人听闻,可见柏英武的化功散是多么绝密和顶级的存在。
最后便是那个毒皇,他是什么人?为何詹长老对他讳莫如深?他是迄今活在世上的修行者,还是已经陨落甚至飞升的前辈?化功散是否就是他的手笔?若是的话,他与御兽门有什么关系?
千头万绪,沈颜一时理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对制毒倒是产生了极大兴趣。虽然詹长老一再告诫他不可接触炼毒一途,但他心里痒痒的,觉得毒药虽不登大雅之堂,但用起来却十分方便。
如果他以前就会制毒,想拿火烈鸟开涮时,就不需要用投辣椒那种幼稚办法了,直接下点泻药,让那火烈鸟狂泄几日,想必也是很解气的。
不过现在想想以前的行为,当真是有够无聊。有本事别拿火烈鸟撒气,直接去找它的主人啊!
想到此,沈颜不由羞得脸上发热,暗暗睡弃自己以前既任性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