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图看起来十分详尽,不似作伪,“温止寒”颔首表示满意。
姚斯涵还在缓慢地打开驻军图,“温止寒”有些不耐烦地屈起手指扣击着木案。
图穷匕见,驻军图中冷光一闪,就在姚斯涵准备用藏在图中的匕首挟持温止寒时,他已经被人反剪双手控制住了。
匕首落地,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姚斯涵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也仿佛被那把掉落的匕首敲得粉碎。
“你不是温止寒!”姚斯涵挣扎着要挣脱钳制,却是徒劳。对方显然是练家子,钳住他的角度太过精妙,他若挣扎的幅度过大,手恐怕将面临脱臼的危险。
姚斯涵身后的人轻笑,嗯了一声。
屈辱感油然而生,姚斯涵觉得他被戏耍了。他本想挟持了温止寒,这样便能顺利从这里逃脱;而后他会带领他的亲兵杀回来——他养了万余人的私兵,他同他的兵约定,若他不在府中,他们便以皇宫走水为令,皇宫失火即是他起事的标志,到那时他们便迅速集结,待他回去领兵。
而他会制定这样的计划,便是吃准了温止寒是文臣,武力定不及他。
如今驻军图被留下来,他也被控制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姚斯涵怒道:“你有本事便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乐意之至。”
声音仿佛刻意被压低,姚斯涵仍旧没听出他身后的人是谁。
“三殿下。”姚斯涵身后的人再次开口,“我劝你不要抱有侥幸之心,我们兵分三路,一路在此处;还有一路已经围了你的府邸,你的亲兵此刻或许正同人酣战;另外一路包围了整座盛京城,太上皇的兵恐怕也自顾不暇,不会有回援的精力。”
“太上皇?”姚斯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