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煠邈停下了脚步。
“伤处包扎一下再走吧。”
姚煠邈点点头,将嫁衣脱下,利落地为自己的伤口做了包扎。她朝姚书会拱拱手:“修文,后会有期。”
姚书会点点头,也道:“后会有期。”
姚书会又对群臣道:“诸卿受惊了,让诸卿见笑。冤有头、债有主,我与各位素来无冤无仇,自然不会让各位遭受这无妄之灾,诸卿可放心回去。至于喜宴——”
“书会已有了心上人,待此间事了,定会大摆宴席,恳请诸位届时赏光;也算是书会准备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赔罪为诸位压惊。”
群臣纷纷交头接耳,这是放他们回去的意思了,而姚书会提到的喜宴是拉拢、也是威胁,他们如今承了姚书会的情,能够全须全尾地回到家中,到时候若不参加喜宴那便是不识好歹了。
姚书会目送作鸟兽散的群臣们离开后,朝姚百汌身侧的太监道:“磨墨来。”
太监看了一眼姚百汌,不知该不该听姚书会的话,姚书会笑着抚了抚扎在姚百汌大腿上的匕首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太监慌张地应了是,连滚带爬地磨墨去了。
姚百汌毕竟当了多年的君主,此时不可能不明白怎么回事,他沉声问:“你要朕拟圣旨?”
姚书会轻笑一声算是默认。
姚百汌问:“你要取代朕?”
姚书会俯在姚百汌耳边道:“我可不想这般劳碌,你下诏退位,由六殿下继位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