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百汌阖目沉思片刻,最终下了决定,只要他最终能逆风翻盘,他一定要让这些人再也开不了口,历史就还是由他书写。
他忽然大呼:“来人,来人!”
他不相信姚书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要他的侍卫能看懂他的意思,将公主府发生惊变之事传回宫中,待镇抚司的人一来,一支羽箭便能让姚书会命丧于此。
就算姚书会与他同归于尽,姚斯涵也会处理好一切事宜,他向来相信对方的能力。
姚书会俯下身,快速地从靴腋中抽出一把比手掌短些的匕首,狠狠扎在姚百汌的大腿上。
姚百汌张大了嘴正打算呼痛,又顾及君王的尊严硬生生将声音咽了下去,只在喉咙底部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啊”声。
姚书会神情狞恶,脸上溅上了姚百汌的血,看起来仿若活阎王:“同你说了,不要轻举妄动,我可没有萧兽师和温酒官隐忍不发的好脾气。”
就在这时,姚煠邈忽然跪了下来,朝姚百汌盈盈一拜。
“陛下,儿不孝,今日儿救不了陛下了。”
她面有悲色:“儿自小睡的是茅草、吃的是粗糠,唯有兄长将儿当做亲人。”
“兄长戕害手足一事刚发生时,儿曾在宫中长跪许久,只愿陛下能见儿一面,可陛下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