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挟持着姚百汌退至墙角,这样有两面无需防御突如其来的袭击,他可以安心叙述接下来的故事。
他条理清楚地将他父亲被诬谋反一事从头到尾详细地说了一遍,讲了宋景、讲了谢丰、讲了谢士澄,他觉得自己讲了足足有一刻钟。
当他看到群臣一片哗然,他就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从萧修平一事上,姚书会曾在温止寒身上学到了一些他不曾想过的方法——怀疑的种子有时候会是更好的利器。
他得等,等姚镜珩或者他母亲成为君主后,再用如山的事实堂堂正正地为他父亲平反。
这样他父亲才有可能得到后人公正的评价,他也才有可能站到阳光之下。
但这不妨碍他欣赏仇人左支右绌的丑态。
姚百汌的发冠在方才的缠斗中歪了些许,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了大半,看起来狼狈得不像一国之君。
他道:“那你要如何?杀了朕为你的父亲报仇?”
姚书会冷笑:“你稍后便知道了。”
就在这时,姚煠邈持剑自侧门入,群臣自觉地为她让出一条道。
她一脸杀气地逼近姚书会,怒道:“修文,放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