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逆友,如此重要的嘱托你却同我说不记得了。训斥的话徘徊在嘴边,却没有力气再将它说出口。
温止寒心想,姚斯涵的毒药确实不错,不苦不涩,也不是七窍流血那般难看的死法,死后高低还能留住点生前的风华。
“来人!温司酒自尽了!”
意识渐渐模糊,温止寒好像看到一位唇红齿白的小少年踩着雪赤足向他跑来,怀里揣着的是枫亭的至宝《山河图》。
对方圆溜溜的杏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嘴里唱着荒腔走板的小调:“一片丹心舟辑渡,赠与人间多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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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莫慌,这不是结局,后面还有挺多内容的,但是be爱好者也可以把这里当做结局~
第七十九章
温止寒醒来时看到的是光秃秃的岩壁,离他躺的地方不远处有个低矮的案桌,上面有一根将熄的蜡烛苟延残喘着,发出的光微弱得仿佛马上要行将就木。
他躺得有些难受,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惊觉被一个人箍在了怀中。
温止寒的意识渐渐回笼,他意识到自己没死,又联想到那颗药是谁给的,霎时间白了脸,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云舒。”少年清朗的嗓音蒙上了一层刚睡醒的暗哑,温止寒的动作一滞,停止了挣扎。
是姚书会。
姚书会将下巴抵在温止寒的头顶,声音低低的:“云舒,再让我抱一会。”
“好。”温止寒道,“我们如今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