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我宠惯六宫,萧修平焉能有今日的地位?不过是安排了一个元双儿,他居然就这么反了。以他的权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要守着白氏,真是瞎了眼。”
如今东窗事发,萧修平谋反,姚百汌也因此迁怒于舒蓉,殊不知当年只有他点头此事才能施行。
再加之莲奴从性格到容貌都肖似年轻时的舒蓉,舒蓉就此失去圣心。
“温止寒必须死,我们不知道他到底知晓多少事,若让他全部抖出……你我会处于何种境地不必我多说。”
姚斯涵垂眼答:“儿明白,儿这就去办。”
从舒蓉处出来后姚斯涵去了天牢,他以要同温止寒说几句体己话为由屏退了看守的禁军,径直走入关押温止寒的牢房中。
温止寒穿着囚衣坐在地上,因为姚书会的关系,他在监狱里的生活总体来说比别人少受点罪。
但有些狱卒单纯为了泄愤、有人与温止寒有私仇,他仍被打得一身伤。
虽是如此,长期身居高位让温止寒气质仍如斯凛冽,丝毫不像是落魄的囚犯。
姚斯涵看着成为阶下囚依旧不减半点风华的人,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萧竹不会走得那么早,而这个人就算临死了,也要报当年的囚禁鞭打之仇,害得他失了党羽、父亲也对他冷淡许多,母亲也因为他在朝堂上糟糕的表现大发雷霆。
那些事不管他是否曾经参与其中,都掩盖不了他不是感天而生的圣人,他因为温止寒在朝堂上轻飘飘的几句话,永远也成不了上天选择的正统了。
这桩桩件件都是不可逆的,让他如何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