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镜珩听着温止寒的分析不住点头,复道:“这我倒是明白,那时天流和砀山王呢?”
“先说砀山王。他自幼随先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平定原九黎王反叛一事,姚百汌对他的荣宠已至顶峰。他已封无可封,再打下去便是功高盖主,可谓是胜也是败、败也是败。”
“你说,姚百汌会启用他么?”
姚镜珩愣了愣:“可砀山王是先帝封的,先帝正是看中了他勇猛无双,又只会打仗……姚百汌连他也忌惮么?”
“原九黎王正直忠义,结果如何?”
姚书会听闻温止寒这么说,放在案下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他的父亲曾经多么想得到姚百汌这位兄长的认可……可姚百汌却是以此为利刃,毫不犹豫地杀死了他的父亲。
姚镜珩道:“我明白了。”
“姚斯涵太心急了。”温止寒继续道,“他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已久,恨不得早日将我铲除。我难得离京,他以为有了机会,便迫不及待动手了。”
姚书会并不明白温止寒突然提起姚斯涵做什么,却听对方继续道:“近几年行宫升升贬贬,真正得姚百汌信任的只有时天流,我的案子姚百汌不可能放心让修文去办,时天流必然要在旁督办。”
姚镜珩继续道:“那如今能领兵的,无非就我与姚斯涵。萧修平原来是姚斯涵的人,姚百汌定会有所怀疑两人未曾真正反目。
“就算他不曾怀疑,他也舍不得将姚斯涵送至战场上,更何况面对的是萧修平那样身经百战的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