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峥嵘岁月不该只被记录在记忆中,它该有一些用以佐证的物品。
他正打算效仿楚一舟,在贴身衣物内侧缝个口袋用来装温止寒给他的信件,却在起身取针线时瞥见竹筒内还有一抹白色。
姚书会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将竹筒内的东西夹了出来,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
宣纸被展开,他蓦地红了耳根。
那是一张未及上色的工笔画,画的是万兽祭时姚书会被一群野猪崽“围困”的狼狈场景。
温止寒显然没有太多的时间雕琢这张画,除了姚书会的脸和野猪,画面上其他部分都是肉眼可见的潦草。
姚书会将那副画贴在胸前,温止寒画的姚书会,是他原本的模样,并不曾戴上漂亮的人皮面具。
姚书会头一次知道,自己的窘迫也可以那么生动可爱,或许这便是情人眼里无丑妇吧?
他想,温止寒调情的手段还真让人把持不住。
第二天,姚书会站在回廊处等待上朝,目之所及的人中有近三分之一的新面孔,看来姚斯涵是下定决心要将朝堂中文武百官全部换做自己的人。
经过漫长的等待,早朝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