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捆卷轴由若干块绢布构成,包在最外面的是姒厌朱所书写的圣旨和告罪书。
姚书会粗略地浏览了一遍,那张圣旨明令禁止了占星术的流传;而告罪书则是姒厌朱告罪于祖先和子孙后代,他坑杀了国中所有习得占星术之人,占星术因此没落于他手,他是罪人。
他问:“云舒可识得枫亭的文字?”
温止寒答:“仅是略通一二,需要连蒙带猜才能知晓大致意思。”
姚书会乐出了声,在他心中,温止寒无所不会、无所不能,第一次得知温止寒还有不曾精通的东西,觉得很是新奇。
他笑吟吟地执起温止寒的手,用对方的手指指着圣旨开头,一字一句地念道:“寡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温止寒蜷了蜷手指,他总觉得姚书会在撩拨他,但对方的表情实在太过正经,仿佛这只是传道解惑时不经意的动作。
圣旨和告罪书终于念完,姚书会抬起头看神情不甚自在的温止寒,对自己方才的动作很是满意。
对方太过美味,昨晚的浅尝辄止并不能满足他,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的需求都很旺盛。
温止寒的耳垂猝不及防地被少年轻轻咬住,他正打算呵斥少年,却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瞳。
温止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姚书会却翻开了由圣旨和告罪书包裹着的书,指着扉页上的“星经”两个大字问:“此书记载的便是占星术?”
温止寒大致翻阅了几页,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