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爬三殿下的床扶摇直上的人有什么好货色?靠着一副好皮囊装清高模样,扒了衣服全是庸俗的铜臭味。”高个子的典酒指了指身后的酒人,“总不能是有些个什么特殊癖好,贪来的钱财全掏给这些渣滓了罢?”
两人中气十足的猥琐笑声叠在一起,飘荡在山间……
边境之事暂且按下不表,日月如窗间过马,三月转眼就到了。
这天刚下朝,姚书会同朝臣一同退出大殿,他走在队伍最末,被时天流叫住了。
“修卿,圣人传你。”
姚书会恭恭敬敬地行礼:“有劳时公引路。”
时天流领着姚书会进了偏殿后便退下了,姚书会恭恭敬敬地行礼,却迟迟没听到姚百汌的平身。
他隔着姚百汌的冕旒都能感受到对方打量的目光,不由得心中打鼓,思考着自己行事时是否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抑或是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查出来了。
但他不敢在面上表露半分,只依旧像往日那样,恭谨地等待姚百汌让他起身。
不曾想,姚百汌竟然走了下来,亲自搀扶起他:“修卿平身,往后你不必每次都跪朕。”
姚书会心中一跳,民见皇帝是每次都需要跪拜的,不用每次跪拜的仅有官员,也就是说……他成功进入行宫了?
狂喜席卷了姚书会,他谢了恩起身,肃立在姚百汌身旁。
姚百汌拿出一块令牌:“你跟着朕已有三个月余,朕吩咐于你的任务皆出色完成,从今往后你便是行宫一员,直接听命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