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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龙榻 拾音者 797 字 2022-10-17

“这是你父亲留给母亲的书信,母亲将它交给了我。”姚镜珩道,“这些证据喻瓒有、萧修平有、子修雪也有,但证据具体是什么,世上除了萧修平,已经没有知道的人了。”

姚镜珩说的那三个人,便是当时的大司酒、司兽和巫。如今除了萧修平,其余两人皆已死亡。

温枕檀将那些证据誊抄多份,给了可能上达天听的人。而姚镜珩手上这份,是温枕檀给叶甫阁的,他拜托对方借省亲之机,将书信给叶如惠。

姚镜珩再次解释道:“这封书信最终没有通过省亲给到母亲手上,母亲生下我之后便死遁了。后来她收到你父亲的死讯,悲痛欲绝,甚至想随你父亲而去。叶司酒为了稳住母亲的情绪才给她的。”

温止寒摩挲着那些纸,他可以想象他父亲写下这些时是怎样的心境。虽知前路无路,仍愿以血肉之躯为路,为黎民慨然赴死。

但这些事情温止寒大部分是知道的,他父亲的信件不过是将事情前因后果串了起来,对他来说除了徒增悲伤没有任何收获。

温止寒问:“后来呢?这件事因为家父的去世,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姚镜珩愣了愣,对温止寒刻在骨子里的忧国忧民感到佩服。他没想到温止寒第一件事会关心这个,他以为对方会迫不及待地问温枕檀是怎么被害的。

姚镜珩答:“你父亲仅仅是推断出、或是能证明此事非天灾,但并未查出幕后黑手是谁。”

说到这里,姚镜珩转而问:“兄长如何看子衿?”

子衿?温止寒脑海中浮现出对方清丽的面容。国中三辅中,仅有子衿是女性。她同时也是三人中存在感最低的。与子衿共事多年,温止寒从未见过对方多表达一句疑问,无论交给她什么样的任务,对方总能出色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