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书会抱住温止寒:“让我与云舒同去吧。”
温止寒答:“我此去还欲试探姚镜珩的想法,看他是否真的胸怀天下,还是只想满足一己私欲争夺皇位,你同我去不方便。”
温止寒不会告诉姚书会他真正的打算,他中意姚书会是真,但他不想把对方牵扯进自己家中的麻烦事中,最少在现阶段是如此。
他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到为了个人之事共沉沦。
第二天,温止寒如约来到与姚镜珩约定的酒肆。
温止寒明白,姚镜珩并不将与他见面的地点约在对方在盛京的府第中便是怕姚百汌会起疑心。
温止寒到来时,姚镜珩已经等候多时。
他为温止寒斟了一杯茶,开门见山地道:“我今日约见兄长便是想让兄长看得我的诚意的。我便不与兄长说那些无用的客套话了。”
温止寒敏锐地发现对方已经不自称孤了,深知纠正对方的称呼对方也不会改,便只道:“请说。”
姚镜珩拿出了一叠泛黄的书信。
温止寒一目十行地往下扫,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二十五年前,姚钦铎出生,而沂州也刚爆发了第一次的蝗灾。
那次蝗灾规模不大,沂州司酒甚至因为治蝗有功成功升迁。
第二年,温枕檀成为司酒,沂州再次爆发蝗灾。
那时沂州的司酒已在升迁途中,沂州周边各位司酒便成为治理蝗灾的最优人选。但谁也不愿意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只等着姚百汌下令,看谁会成为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