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书会回过神来后看到了自己刀下的痕迹,他虽然很享受在温止寒怀中的感觉,但是为了那块牌匾成品后的效果,他还是决定不要继续了。
他朝牌匾做了个痛苦的表情,而后往下一躺,上半身贴在温止寒手臂上,仰头道:“云舒我不刻了,太难为你我的眼睛了。”
温止寒只笑:“那是回去?还是看我刻?”
姚书会坐到一旁,随手拔了根在雪中仍然傲立的草叼在口中,吊儿郎当地答:“回去做些什么呢?总不能陪云舒睡觉罢?”
温止寒不理会少年人的胡言乱语,拿起最大号的刻刀开始雕轮廓。
好在姚书会也只是撩拨了一句便不再言语,他折了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面,土地因为低温和前几天的雪,早已冻得梆硬;他每戳一下,树枝都会往下折一节,直到他手贴到土地上,他才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了身。
“云舒,你同我关系这般好,你是国中第一酒官,我又入了行宫,难免会被姚百汌所忌惮,我或许也很难取得姚百汌的信任。”
温止寒握着刻刀的手顿住了,他垂下眼眸,不想让人看出他的情绪,语气古井无波地问:“那你以为当如何?”
“我们决裂吧。”
两人面对着面,因为背光,温止寒看不清姚书会的表情,不过就算能看清,他也会因自尊心不去看少年人的脸庞。
他听自己答:“好。”
姚书会“嚯”地站了起来,他张了张口,最终选择不发一言,又默默地蹲了下去。
温止寒有自尊心,他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