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朝温止寒磕了三个头:“某多谢大司酒大义。某欲寻一山头,从此隐居,不再过问世事。大司酒珍重。某与大司酒,就此别过!”
温止寒道:“你助我良多,再让我送你最后一程罢。往后刘京墨或姚斯涵的死讯,我也会通知于你。”
元婴知道,这不仅仅是温止寒的一片好心,也是对方怕他半道再遭萧修平暗算,便没再拒绝。
温止寒与元婴之事暂告一段落,再说回萧竹。
萧竹从醉春楼回家后叫来了刘京墨,说是有要事相商。
刘京墨虽用元画屏的死去换了一官半职,但萧修平给他安排的是并无实权的闲职,他所设想的平步青云一直没能实现。
他从未见过萧竹,但对方风评向来很高。坊间传闻,盛京仅有两人当得上风华绝代,一是温止寒,二是萧竹。若论样貌,两人不相上下;若论品格,温止寒是臭名昭著的佞臣,而萧竹是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
刘京墨怀着几分揣度来到了萧修平的司兽府,萧竹已经拢着暖炉在厅堂等候了。
刘京墨忙叉手告罪。
萧竹笑着为对方斟了杯茶:“刘公不必如此客气,今日我找你来,是因偶然拜读了刘公所撰骈文,觉得声律协调、用字绮丽、对偶工整、用典丰富,可谓文采斐然。”
刘京墨他心下得意,莫说在朝中,就是放眼整个太康,也没有几个人骈文作得比他好;他明白,他升官的机会或许马上就来了。
他低着头,难掩眼中笑意,只道:“伯敏过誉。若伯敏需撰骈文,墨可献丑。”
萧竹仍旧笑笑:“喝杯热茶驱驱寒气再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