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无暇还是“出事”了。她不知为何见了血,找了医工来瞧道是胎心不稳,需得卧床修养再辅以汤药调养方可母子平安无事。
白无暇的母亲听闻自家孩子差点“一尸两命”,不顾礼节,亲自上司兽府恳请萧修平和萧明雪,让白无暇回娘家养胎。
萧修平知道他母亲不喜欢白无暇,时常苛待对方,便努力说服了萧明雪。
罪恶之门在此打开。
到白无暇“怀孕”七八个月时,白无暇的娘家人找来了一位家中急需用钱粮的孕妇,允诺她要以黄金百两买她腹中的孩子。
那位孕妇迫于生计,答应了。
萧竹说到这里似乎有些累了,他靠在姚斯涵的臂弯上,微微阖目。
姚斯涵俯下身,亲吻对方漂亮的眼睫:“我知道了,你要是累了就不要说了,就这样睡一觉,好不好?”
萧竹蓦地睁开眼,语气哀伤恳切:“让我说完吧,这件事我不想让它烂在我的坟中。”
母子两人每年只在白无暇生辰时见上一面,萧竹小时候总疑惑,为何他母亲对他总是淡淡的、他从来都察觉不到他母亲对他的爱,是不是因为他做得不够好。
他就算不利于行,依旧勤勉、努力,很难说和他母亲无关,他希望能换得他母亲落在他身上的骄傲神情、赞许眼光。
萧竹十五岁那年,白无暇破天荒替萧竹束了发,萧竹还以为他的努力被看见了,他终于能得到与其他人别无二致的母爱。
没想到白无暇只是摸着萧竹乌黑柔顺的长发,神情有些复杂地开口道:“沛郎,你长大了,我今日与你说说我心中多年的梦魇罢。”
“你并非我所生,也不是萧修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