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竹咳了个把时辰,才逮了个喘息的间隙用虚弱而嘶哑的嗓音吩咐道:“你们下去吧,不必伺候我。”
纷沓的脚步声之后,姚斯涵听屋内的书童答:“郎君就让小奴陪着吧,小奴放心不下。”
屋内的咳嗽声时断时续,始终没有真正停下,姚斯涵的心也始终悬着、揪着。
忽然他听见屋内书童用颤抖的声音道:“血……血……”
萧竹的声音弱到不可听闻,若非姚斯涵习武,听力异于常人,定然无法听见。
他听萧竹说:“帕子拿去烧了罢,不许声张。”
书童啜泣着恳求:“郎君,我明日禀了司兽,再找医工来瞧瞧吧。”
萧竹答:“牧宁,我太痛苦了,让我就这样走罢。求你。”
书童泣不成声。
姚斯涵手背一凉,他下意识抹了一把脸,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姚斯涵做了总结:“沛郎,我不想管母亲如何说了,怜取眼前人为要。”
萧竹紧紧抓着姚斯涵的衣角,他仰着头,颇有乞怜摇尾之态,他道:“你与我并非乱伦。”
他停顿片刻,又道:“你不好奇我母亲除了我为何无所出么?”
姚斯涵愣了愣,这才想起了多年前的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