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姚斯涵囚了温止寒,威逼利诱姚斯涵都试过,始终未能让温止寒屈从。
萧竹听说,温止寒被绑在木架上打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时,姚斯涵曾想过强行占有对方。
那时温止寒曾放出过一句狠话:“你今日要是做了这腌臜事,还让我活着走出这间房间,我有一天一定会杀了你!”
最终姚斯涵没强迫温止寒,让一身鞭伤的温止寒血淋淋地离开了他的府第。
那件事过后,姚斯涵终于久违地约了萧竹上山踏青。
萧竹虽怨恨姚斯涵的绝情,但心中终归放不下对方,还是赴约了。
但可惜的是,萧竹并未爬过山,他过分高估了自己的腿脚灵便程度,等他到达与萧竹约定的归鸟山偏殿时,已经过了约定的时辰。
他看到姚斯涵卧在软榻上,嘴唇苍白地捂着腹部,有血液自腹股沟处汩汩流出。
用于分隔内外室的屏风已被撤下,姚斯涵眼神迷离,定定看着走近的萧竹许久,眼神中才有半丝清明。
他神情落寞、身上酒气熏天、声音低哑地道:“沛郎,我以为你不来了。”
这么一说倒像萧竹是那个负心汉。
萧竹神情焦急,三步作两步走到姚斯涵身边,看着他受伤的地方,手颤抖得不敢摸上去。
他跪在姚斯涵脚边半晌,才哆哆嗦嗦地道:“你要不要紧,我……我去找医工。”
他说完,正欲连滚带爬地跑出去找人帮忙,却被姚斯涵拉住了手。
“沛郎,别走……”
“沛郎,我以为她是你,我对不住你。”